长歪了……”,岐伯说道。
席渊当过大夫,当然知道阮阮的伤是怎么来的,当时的阮阮一定很疼,她从没有遭过的断骨之痛,内心痛苦地看着小少女。
阮唐似乎察觉到阿远的情绪,安慰他道,“没什么啦,阿远,就当时就痛了那么一下下,现在早就不疼了”,其实每逢阴雨天,还是会疼的,就像风湿一样,她没有说。
“要想治好得重新打断,再接好骨头……”,岐伯说道。
“阮阮……”,席渊犹豫道。
“好啦,我知道”,小少女回望着席渊,“我要治好它,我不想再当小瘸子了”,阮唐的后一句是很轻的声音说道。
“嗯,阮阮会成为跟以前正常的时候一样”,席渊抱住小少女安慰道。
“麻烦您了,神医大人”,席渊真诚的说道。
“放心,保证让这小丫头以后活蹦乱跳的如常人一样”,岐伯摸着胡子说道。
于是阮唐开始了养腿的日子,重新断骨那日,席渊怕小姑娘受不了,全程都紧紧地抱住她,让疼痛的小少女咬住他的胳膊,为此,席渊胳膊上有了很深的牙印。
“对不起,阿远”,看着深可见血的牙印,小少女愧疚的说道。
“不及阮阮当时万分之一的疼痛”,席渊蹲下与坐着的小少女平视的说道。
“阿远……”,阮唐感动地差点又要流泪。
“你们秀恩爱别在我老头子面前”,岐伯打破了两人的“深情”对视。
“没,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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