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小脸一亮,果然将心思转到了吃食上。
见此,崔莞也就安下心来,执笔点墨,她不擅画,略略勾勒几笔,便顿住了手,移到空白处落笔成字,将自己心中思量一一附上,甚至还有交予卫临的事。
少顷,待她搁下笔,略略扫了几眼,似是极不满意,抬手将差不多干透的帛纸一卷,揉成团往卫临脚下一甩,推手道:“罢了,食香阵阵萦鼻,岂会有心思作画。”
“小人惶恐,郎君恕罪。”卫临单膝跪地,行了一礼,却趁此将脚旁的帛纸团拾起,又顺手拈出一张信笺不着痕迹的塞至崔莞垂下的手中。
崔莞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道:“退下罢。”
“诺。”卫临起身,垂着头匆匆出了隔间,身影看去一副惶惶之姿。
崔莞的神色看似淡漠,掩在袖下的手,却用力的捏了捏攥在掌心中的信笺。
卫临善武,定然是察觉出有不对之处,才会以这般谨慎的法子与她相见。
不过……
崔莞眉尖若蹙,卫临又怎会知晓她何时入城?而且她与萧谨一直稳稳的坐在马车之中,若不是被华灼刻意引了目光,她亦不会下车。
疑惑的念头在心中一闪而逝,崔莞慢慢松开了紧蹙的秀眉,无论怎样,她都不愿疑忌一直帮扶自己的卫临,有些事,还是得当面说清才可令人安心。
崔莞心绪百转千回,不过只是短短几息之间,萧谨见崔莞突然又不作画了,而那名饼铺伙计也离去,便举箸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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