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大变,围在四周的人群也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呼。
即便村里人不通医理,对闹羊花却是了若指掌,深山老林里少不得凶猛野兽,一些以狩猎为生的村民便用掺了闹羊花的饵食为陷阱,迷晕凶兽好捕杀。
但张康瘦弱不堪,手无缚鸡之力,又岂会去狩猎?
刹那间,众人看向张康的目光变了。
“你,你……”张康面色青中泛白,他虽好吃懒做,却有几分小聪明,否则也不会将村尾那难缠的**哄得服服帖帖。
从周郎中出现的刹那,他便明白怕是要东窗事发了。
张康想叫嚷,想狡辩,张着口却吐不出半个字。
周郎中虽是旁支,但多年来常常予村里人施医赠药,威望不比周老低多少,有他开口,众人的心思一下就转变了。
崔莞亭亭玉立,静静的看着张康慌张中逐渐透出绝望的面容。
说来也真真好笑,李提时常做些鸡鸣狗盗之事,爬墙头听壁角更犹如家常便饭,上一世她不得已委身李提,却没少在他喝得酩酊大醉时听闻一些村中的隐秘。
周郎中看起来道貌岸然,实则同村尾的王**不清不楚,恰巧张康也与这位年轻的**有染,李提便是用此事威逼利诱张康,使得张康对她下此毒手。
崔莞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冷冽。
一早她将阿音扶上榻后,便出门寻了时常赶着驴车来回村镇之间走动的货郎,将仅有的几枚五铢钱尽数取出,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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