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日你独占郎君**爱时,就不曾想过会有今日?”
崔莞静静的站在原地,对着一句一句接踵而至的讥讽恍若未闻,目光始终凝视着那道欣长的人影。
女子最见不得她明明和后院那些**姬一样失魂落魄伤心至极,却偏偏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嘴里不由啧啧两声,再度嗤笑道:“崔氏阿莞,你费尽心机亦枉然,玩物始终是玩物,郎君永远不会像这般光明正大的抬你进门。”
说着一顿,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拍手笑道:“是了是了,我怎的忘了,你不过是个**贱妓,连做妾都不能,又岂敢妄念明媒正娶?”
这句极尽恶毒的话,仿佛一把寒光冷冽的匕首,狠狠地扎入崔莞的心窝,血如泉涌!
“闭嘴!”崔莞猛地转过身,清冷的目光中含满戾气,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兽。
纤细的女子蓦的打了个冷颤,骤然记起,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女子,并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在那么多美人中脱颖而出,独占郎君三年。
她当下心生惧意,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失声道:“你,你莫要乱来!”
女子的惊呼在热闹的喧嚣面前,不过是海纳百川中的一滴水,根本引不来任何一个人的侧目。
看着她的惊慌失措的摸样,崔莞仅是冷冷一笑,转身便沿着脚下的卵石小道缓步朝西,仿佛凉风一吹就倒的身子却挺得如苍松般耸直,不曾回头,不再眷恋。
那女子望着崔莞渐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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