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起那刚刚用过、墨汁未干的毫笔,又沾了些新墨方才转头看着林瑾瑶。
“……哦哦,我想一想。”林瑾瑶被林瑾宁看得回过神来,在桌子前转了半晌,忽而看到窗外不远处那两棵柳树,蓦然来了灵感,方才赶紧回到林瑾宁身边道:“《咏柳》……碧玉妆成一树高,梳妆的妆……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好了。”
“这诗是你所作?”林瑾宁写好最后一笔,便缓缓将笔锋移开,又面带赞叹的转头问过林瑾瑶道。
“啊?不啊,我可作不出来……”林瑾瑶一愣,复而尴尬一笑,又道:“这诗似乎是我在哪本诗集里头瞧见的,诗人的名字我都早忘了,就只记得这诗。”
说着,未免林瑾宁又追问,林瑾瑶便将那写了《咏柳》却尚还墨迹未干的宣纸从桌上平稳的拿起来,目露欣喜的直瞧个不停。
见此情景,林瑾宁只觉颇为好笑,也不说什么,只使锦绣上来,为她再净一回手,又示意锦素将桌上此刻字迹已经干了的《凭栏调》收一收,复道:“将它装裱好了,便交到母亲那里去吧。”
“做什么交到母亲那里?”
原本在那头看字的林瑾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林瑾宁身边,望着那幅已经交到锦素手中的字,目中依旧掩不住愤愤,却又听林瑾宁说要将字交到母亲手中,便不由得好奇一问。
“你可是傻了?这样的东西,不由母亲处作回礼夹送过去,难不成让我自己送去?可还要名声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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