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头发都抿上去,从头发丝到皮鞋底都在为翩翩浊世佳公子做注脚。
方晴一时犹豫不决,不知是埋汰他衣冠禽兽好,还是油头粉面更恰当。
郑衍走近了,方晴笑问,“某些人难道不应该在猫冬吗?怎么最近又是看戏,又是参加晚会的?”
郑衍想回嘴说“你才是熊”,想戏言“我来陪陪你啊”,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
“你是不是憋了什么大坏?”方晴狐疑。
郑衍把右手插进裤兜,省得一个忍不住摁了她脑袋。
韩益夫妇与郑衍前后脚到的。韩益穿郑衍同款的礼服,韩太太一袭墨绿色西式连身裙,一个儒雅高贵,一个大方美丽,真是一对璧人。
撇下郑衍、韩益,韩太太挽着方晴的胳膊,两个人在一边儿叽叽咕咕地聊天儿。
“好些天没见你了,还好吗?”
方晴笑道,“还好啊,就是前两天伤风了,流了好几天的鼻涕水。”
“我前两天也感冒了,嗓子里像塞了个刚煮出来的热鸡蛋。”
方晴被这比喻逗笑了,韩太太也笑。
郑衍、韩益离得不远,闻言也是一笑。
那边冯璋携太太严秀玉进了门,取了酒,与遇到的一个同僚打了招呼,一转头便看见方晴。
方晴正与一个太太相谈甚欢,笑得眉眼弯弯的,态度大方自然,带着点我行我素的恣意,就像那些在外面做事的女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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