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未尽地罢手。
然这么些东西方晴是拿不回去的,便干脆又拿出两角钱雇了车,拉回去。
钱家和刘大爷夫妇又合请方晴吃饭,有从街口饭店定的扒鸡、炸小丸子,有钱二嫂拿手的炸小鱼、煎豆腐,刘大娘擅长的锅塌鱼盒、坛子肉,大盘小盘摆了一八仙桌,煞是丰盛。
席间自然少不得殷殷叮嘱,免不了依依惜别,就连钱大丫都一边往嘴里塞肉丸子一边说,“晴姐,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就再回来。”被她妈照后脑勺扇了一下。
“行,姐记住了。”方晴笑着说。
众人都笑了。
吃过离别宴,第二日就是礼拜天。阴沉沉的,似要下雪的样子,很有离别的意境。
方晴打量一遍自己住的这小屋,想起来时的场景,又想起冯璋,经年未见,不知他是不愿来还是已经离开天津了。
说来离着冯璋驻扎之地虽不近,可都在一个城里能有多远?方晴却从没打主意去看看。跟报馆同事打听,方晴知道冯璋所在部队并未离津。他始终没来——许是我给他出难题了吧?或者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难题。
方晴轻叹一口气,再检查一遍行李。方晴的行李不多,主要是被卧寝具,再有两包袱衣服,些许日常杂物,已经该包的包、该捆的捆,都弄好了。刘大娘和钱二嫂来帮忙,看已经打理好,便陪方晴说话。
不多时,叫好的人力车便到了。刘大爷特意没出摊儿,大伙儿帮着把东西搬到车上。行李坐车,人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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