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辙,不过是男女款式稍有差别,本已灰了的心干脆碎成末末儿。
方晴强打精神给他泡了一缸子姜糖茶,“驱驱寒吧。”
冯璋看方晴的字,写的是白居易的几首旧诗。冯璋虽不懂画儿,字却是认真练过的,自是能看出方晴的字颇有功力,颜体的底子,清秀端庄中不乏筋骨。
字虽有可观处,内容却让冯璋尴尬,“白花冷淡无人爱,亦占芳名道牡丹。应似东宫白赞善,被人还唤做京官。”莫不是方晴埋怨自己只占了妻子的“虚名”?
“我在唐代诗人里最喜欢白乐天。”方晴突出此语,倒是让冯璋一怔。
“哦?怎么的呢?”冯璋不动声色地笑问。
“安稳闲适啊,我这样的平凡人,毕生追求不过如此,”方晴停顿片刻,正色道,“然而若有什么事情,也不是禁不住。冯家哥哥,你其实大可跟我明讲的。”方晴用回旧称。
方晴的眼睛有点红肿,眼珠子却越发清亮,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冯璋。
冯璋看她一眼,别开脸去。本来觉得理直气壮的事,却突然心虚起来,嗫嚅半晌,方说,“总是我不好。昨天她来找你我不知道的……”
话头既然打开,冯璋便滔滔不绝地倾诉起来。不只严秀玉,包括之前与孙书铮的纠葛,还有这几年的遭遇,就连想和方晴退婚却迟疑着,偏没收到家里的信这事,犹豫了一下,也都说了。
方晴面无表情地听着。冯璋的话总结起来就是许多的不得已和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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