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李熙听了,不由朝吕皇后倾了倾身子,略显急切的问道:“母后,容锦怎么样?她没事吧?”
“她有事没事,你这么在意干什么?”吕皇后打趣着看向李熙,“去年永城候府塌了戏台,也没见你这么着急,问问周家小姐怎么样啊!”
李熙俊美的脸上绽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去年年边的时候,永城候府的老太君过寿请了戏班子唱戏,不知道是哪个小孩子顽皮,把绑台子的布带子给点了,戏台子塌了,吓得看戏的夫人小姐们惊作鸟兽散,当时与他有婚约的周慧齐被人挤压着,也受了点小伤。
现在长兴候府失火,他心急火燎的来问长兴候府的容锦怎么样了,也怪不得母后会拿这件事来打趣他!
李熙很快很镇定下了心思,他微微笑着看向吕皇后,轻声解释道:“母后冤枉儿臣了,儿臣当时知晓周小姐受了伤,不是立即使了太医院最擅跌打损伤的张太医去了吗?”
有没有冤枉,吕皇后心里自是一清二楚。
她没有接李熙的话,而是笑了往前倾了身子,轻声对李熙说道:“熙儿,那容锦你见过吗?”
李熙眼前一瞬间闪过他当日半清醒半昏迷时看到的那张令人惊艳的脸,是她吗?
如果是她,为什么自已醒来后,问了身边的人,都说容家小姐早几日便出宫了呢?可如果不是她,为什么“她”要说她是容锦的人?
吕皇后见李熙不言,而是目露迷茫,不由便心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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