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犯河水,不行吗?”
“井水不犯河水?”吴氏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讥诮着看向容敬德,“容敬德,当年我搬进青檀院,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容敬德身子猛的一僵。
云姨奶奶目光疑惑的看着好似被雷劈了一样的容敬德,到底还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吴氏目光冷冷的看着好似被雷劈了一样的容敬德,唇角翘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字字有力的说道:“当年,我求去不成,无奈避居青檀院,我可曾告诉你,我出青檀院之日,便是你长兴候府鸡犬不宁之日?我可曾说过,你若不让我走,迟早有一日,我定叫你悔不当初?”
“你承认了,你终于肯承认了!”云姨奶奶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吴氏的话,喜不自胜的对容敬德说道:“老候爷,您听到了没有?她承认了,她承认箴儿的事是她存心陷害……”
“是又如何?”吴氏打断云姨奶奶的话,目光讥诮的看着云姨奶奶,“我不像你,敢做不敢当!你当年既然敢害我的华儿,就该知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我之间就是不死不休!”
“你血口喷人,我没有害容芳华,是她自已失德败行,是她水性扬花,是她……”
“啪!”
一记狠历的掌声打断云姨奶奶如同疯癫的嘶喊。
容锦抽出袖笼里的帕子,拭了拭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闷痛的手,目光抗鄙夷的看向捂了脸,一副不敢置信的云姨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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