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因病去世,我会后悔一辈子。这一辈子还那么长……”沈寒香认真地看着郑书梅,“我不能在后悔里度过余生。”她深吸了口气,“况且,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那孩子……果然是他的。”郑书梅似松了口气,想起什么一般,忽然松了口,“西戎人已在凤阳郡里了,就在城中鑫源客栈,你去找他们的头领,叫九河。孟良清所中之毒叫做‘夺魄’,只会使人渐渐衰竭终至夭亡,只有西戎皇室中人有解药,曾以此来控制不听话的勇士。阮氏手里没有解药,因为……”嘲讽出现在郑书梅脸上,“她从未想过要给儿子解毒。”
阒寂深巷之中,一声“吱呀”格外刺耳,郑书梅回头一看,急道:“得回去了,朝中局势紧张,恐怕我不能再与你见面。要是有机会离开凤阳,就赶紧走。”她话未说完就住了嘴,紧紧握了握沈寒香的手,义无反顾进了门。
沈寒香握紧那只陶埙,陈川走来,问她:“回去吗?”
沈寒香的目光从陶埙上离开,看着他:“我还不能走。”将陶埙收好,沈寒香笑了笑:“要借陈大哥的马用用,恐怕要让你走去和我哥汇合了。”沈寒香前脚抬步走,被陈川握住了手。她看他一眼,陈川便即放手,沉默地走到马前,他牵起马缰,向沈寒香伸出手:“那我就是你的马夫,要是你非要一个人去,我就打晕你带走。我不想违背你的意思打晕你,你也不要拒绝我。”
沈寒香眼圈一热,咬住嘴唇,想了想才道:“这件事并不好办,你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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