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发棕,像是隔夜的茶水,他抽了两下鼻子,咬着嘴唇不作声。
沈寒香也不勉强,把他抱在怀里,用薄被围着他。
白天总是无比漫长,夜晚这群被俘虏的人就像是需要时时警惕狼群的羊,偶尔士兵们会架起篝火,他们围火烤肉吃酒。
被从囚车中拉出去的漂亮姑娘可以得到肉和酒,但往往伴随着绝望的哭声和声嘶力竭的尖叫。
早在第一天晚上,沈寒香就把自己的脸涂黑,身上的短袄是此前死去的男性同伴身上扒拉下来的。她两只眼睛颜色一深一浅,在黑夜里警惕注视着不远处的军队。
这队人竟有两三百之多,囿于深宅的沈寒香不知道,忠靖侯出征之后,战事一度恶化。安居乐业的中原人并不知道,关外已经狼烟四起。
这不是她们需要关心的,也不是老幼能轻易获悉的。战场和国事属于这个朝代的成年男子们。
这时候怀里的小脑袋动了动。
“你还不睡。”男孩不满地拽了拽被子。
“我不困。”顶着黑眼圈的沈寒香不要脸地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睡,我来放哨。”
沈寒香嘴角弯了弯,“你知道放哨?”
“我知道。”男孩抿着嘴,坐起身来,真的像个哨兵一样小心翼翼又紧张地监视不远处的军队。二十辆囚车被铁链锁在一起,晚上没有士兵乐意伺候这群活“羊”,大小解都得在车上。
沈寒香观察了这么些天,被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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