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喝不大惯,喝了一口就直吐舌头。
袁三爷哈哈大笑。
客栈老板显然认识他,一面擦手一面操着沈寒香完全听不懂的外话和袁三说话。
陈川咀嚼的嘴停了下来,凝神望着袁三。
“你听得懂?”沈寒香好奇地问。
“听得懂一些。”
“你怎么还会这个?”
陈川只是笑,不回答。从前牛捕头认识的一个逃犯,就是关外逃入的,那人与牛捕头是至交,小孩子学什么都快,就在那人住在牛捕头那儿的两个月,陈川也学了些,为了避免忘记,他还找过一些关外的画本来看,有时候叽叽咕咕念上面的词儿,被他爹听见就卷起书塞在裤腰带里,把短打的上衣扯出来遮住,钻进屋里。
他爹说这是歪门邪道。
陈川自然不能让他瞧见。
“他们说什么?”沈寒香压低声音,眼珠盯着袁三。
“老板跟袁三问好,说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来了,还问他要不要留下来过冬。袁三爷说不留,他说要不然卖了货再过来过年,好像袁三有几年都在关外过的年。”陈川眉毛皱了皱,似乎有些疑惑,又有些尴尬,扯了肉腿子吃,没说话了。
“他们还在说呢!”沈寒香胳膊肘顶了顶陈川的右胸。
陈川窘道:“老板说这镇上有个寡妇,为了袁三爷,守了第三个年头的寡,那寡妇生得很好看,全镇子的光棍都在等着她嫁人,结果她一直在等个外族人,光棍们打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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