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香!”
沈寒香胃里一阵抽搐,陈川的伤口周围被剜下几块肉来,用烈酒洗过,再撒上袁三爷他们带的药。
当一切结束,陈川吐出嘴上的布条,把它丢在脚下,踹两脚沙子埋了。
“别难过。”陈川小声说。
袁三的人各自都散了去,这时天已经快黑了,袁三说等天黑透再走。
沈寒香知道他是给陈川一点休息的时间,篝火在将熄未熄的夕阳之中渐渐亮起来,像日光一样夺目绚烂。
“好儿郎哪有不流血不受伤的?我小时候也受过伤,比这还严重。”陈川按着自己的小腿,本来想拉起裤腿来给沈寒香看,又不好意思道:“不给你看了,真的比这严重,差点这条腿就废了。”陈川拍了拍自己的右腿。
沈寒香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血腥场面,这一路行来的一切,对她都是头一次。火焰在她的眼底跳跃,她斟酌了半天,才说:“我没难过。”
陈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沈寒香说:“就是被吓着了,挺吓人的,我觉得。”天空里一轮孤单的月亮,比关内的要圆要大,“没见过人流血受伤,是第一次。”沈寒香深吸了口气,认真看着陈川问:“还疼吗?”
“有点。”陈川坦诚道,“不过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以内。”
“嗯。”沈寒香看了会儿天,忽然小声说:“我们不该擅自离队,下次不会这样了。”
陈川还想说什么,就见沈寒香已经站了起来,向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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