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沈寒香刚洗过澡,又汗湿了一身,蹲在湖边随手擦了几把,把头脸上的泥沙都擦净。她蹲在湖边,水里投出她的影子,满脸通红,比在家任何一次涂了胭脂还红,耳朵里还隐隐充胀着心跳声。
沈寒香扭头看了眼陈川。
“过来。”
陈川走去,沈寒香说:“把伤口洗一下,这个要怎么弄,你会弄吗?”
陈川也吓得不轻,他把上衣脱了,现出练武之人常年锻炼出的健硕肌肉,那肤色并不很白。沈寒香把陈川带的干净衣服拿来,从他的湿衣上撕下布条给陈川。
“我也是第一次遇上狼,不过来之前,袁三曾警告过我们,要是狼来了,就以金属敲击的声音吓他们,或者有马肉之类丢给他们趁机脱身。不过还好,只有一只。”
沈寒香也庆幸道:“幸好只有一只,既然袁三这么说,想必对治这种咬伤有办法。陈大哥,你赶紧洗干净,我给你简单包一下,咱们先回去,让袁三给你看看。”
陈川嗯了声,闷头拿布条擦伤口,沈寒香把陈川的旧头巾扎在伤口上,扶着陈川亦步亦趋回到马旁,让他上马,再翻身坐在后面。
沙漠里的风吹拂着野狼的毛,绒绒的,就像京城飘扬的蒲公英。
马蹄声隐隐在空气里响起,骨笛尖锐的声音隐没。袁三的脚从车辘上放下,他长身而立,福德飞快跑前,一看陈川脸色不好,眼尖地上下打量,发现陈川受了伤,立刻叫道:“袁三爷,劳烦您了,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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