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咱们府里的规矩,谁又敢出去说什么?里头的事情,外头也并无人敢乱传什么。”桂巧看了孟良清一眼,笑道:“奴婢才听弯月说了,就是为避嫌,免得少夫人将来心有芥蒂,也是不必。少爷身子不好,少夫人知道,这三年里头她要为父守孝,少爷要有什么不妥当的,岂不是更叫她忧心,届时她年岁也上来了,叫她依仗谁去过活?”
孟良清心事被说中,尴尬咳嗽一声,不吭半声。
“要是少爷还觉不妥,奴婢还有个法子。”
孟良清抬眼看她。
“晚上安寝时,少爷都在这里面一张床睡,隔壁还有一间偏房,离得又近,不如以一根细绳贴着这窗棂,自窗户系过去,值夜的人不入这间屋,少爷这边只一拉绳子,那边屋里就能听见铃声。只就怕少爷是个怕麻烦人的,奴婢的心就白费了。”桂巧道,来人拎着的食盒她摆在外间,就在桌上摆开。再过来扶孟良清过去桌边吃饭。
就吃饭的功夫,孟良清寻思桂巧的法子确实可行,他也怕像今日这样,屋里要没个人,这屋子太大,他要症来得急,怕夜里确实不好叫人。于是就叫桂巧去打点这事,明日便就办了。
桂巧应了,叫人收拾碗盘杯箸出去。孟良清见她还站着,便知有事。
桂巧在地上向他跪了,磕了个头,才立起来禀道:“奴婢那里有一件要紧事物丢了,本不该以这事劳少爷操心费神,但要少爷这里得一声允许,才敢在府里搜寻此物。且要做得悄悄的,免得闹开之后,脸上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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