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匆匆写就,拿火漆封了,簟竹便去叫小厮进来。
临行前,孟良清殷切叮嘱两句说:“无论那边如何回话,但说了半句,你就记下半句,便有犹豫反复的言语,也都记着。”
已入了夜,孟良清草草睡下,不与那些皇子们去闹,素与他玩得好的几个官宦子弟,也都知道他性子静,无事少有夜里相扰的。次日一早,先与众位皇子作伴,奉召伴驾一回,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南林行宫不比皇宫高墙大院,修得颇有山水之趣,便要一时兴起,下池塘摸藕捉鱼都使得。
一众皇子闹着,孟良清不下水,就在荷塘边支了张画案作图,将几个皇子在荷塘里彼此玩闹的情形都画了下来。萧清林见了,忙叫收起来,手上全是泥,就来摸孟良清的脸。孟良清躲避不及,白玉生生的脸上给他摸了三道泥杠,一时语塞,一旁丫鬟忙端水来洗。
“别碰画。”孟良清无奈道。
萧清林往椅中一坐,细细打量,笑道:“唯独是我,就剩个屁股墩儿在上头,当真你作个画还要来取笑我,只抹你三道怎的够,过来,我得给你涂个猫儿脸,看那些小姐们谁还追着一睹你忠靖小侯爷的风采,你便顶着我的大作,去行宫里转一转。”
萧清林口头说笑,却并没有要再捉弄孟良清的意思,旁边几个兄弟过来,纷纷被他打发了去:“去去,我同我兄弟说话,你们凑什么热闹。”
孟良清觉好笑,窘道:“那些才是你正经兄弟。”
萧清林净了手,来将孟良清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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