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沈母过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总得有个说头。
他沈平庆总不能去向生他养他的老娘哭穷说:儿子撑不住了,老娘您就去二弟三弟那儿吃去吧。他也从未动过这样的心思,不过要支撑一个家起来,总得要做打算。
因而张大学士的儿子找上门来,气坏了沈平庆,并非为钱或面子,只怕沈柳德坏在情字上,失了奔头。
既然沈柳德肯低这个头,沈平庆自也不会与他再置气下去,父子两个,话一说开,便彼此解了心结。
那晚上沈柳德与沈平庆在屋内谈了一整宿,孙氏待了一会儿便被打发回去。晚上沈平庆叫人温酒过来,与沈柳德细说沈家发迹至今的大小事情。
“希望你们兄弟两个,将来彼此照应,我当爹的,便是去了,也能闭得上眼。”
沈柳德忙道:“爹才当壮年,怎么说这个话。”
沈平庆叹了口气,端起空杯,沈柳德便给他注酒。
“你要记住今晚上说的这些话,记住你该做什么,这个家,爹老了,就是你的。底下弟弟妹妹们都要靠着你,你现而今不懂世态炎凉,等你去京城长一长见识,就知道爹说的是什么了。”
次日一早,沈柳德才从沈平庆那里转回。彼时徐氏正在写字,听人来说,搁了笔,净手向彩杏道:“他们父子素来不亲,柳德怕他老子怕得像耗子见了猫似的,怎么今日肯好好说话了?”
彩杏替徐氏擦手,小指挑出一块润手的脂子,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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