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又道,“知县家的哥儿,脾性虽狂了些,但那样家世,也应当。”
这忽然提起李珺,马氏把药碗放下,拿帕子沾了沾嘴,只接道,“姐儿才七岁,年纪太小。”
沈寒香听得心惊肉跳,好在徐氏没再提,又叫她过去写字。马氏看得困了,就在徐氏屋里罗汉床上睡了半个时辰。醒来时沈寒香把字给马氏看,虽比不上大家,比起刚学字的来,用笔奇稳,字迹也大方秀丽。
徐氏不住口赞沈寒香是合该学写字的,又叫她静心学,把自己压书底下的字帖翻找出两册来,叫沈寒香平日也练练。
“三姐儿底子好,不必天天都来,自己勤快些,妹妹也多盯着点,自能写一手好字。”随后叮嘱几句叫沈寒香回去写的功课,下回过来带着给她过目,约好五日后再来。
徐氏这边早接到信,李家大姑娘五日后能到。晚上沈柳德吃饭,徐氏给他夹拔丝山药,沈柳德筷子使得不稳,一夹便掉,偏他爱吃那个。
徐氏因就问,“珺哥是要送大姑娘来的罢?”
沈柳德嘴里塞得容不下多半粒米,显是饿得很了,就着酸汤把饭吃下去一碗,才叫人盛饭,朝徐氏说,“一早来,他娘叫他吃过午饭回去。”
徐氏给沈柳德夹菜,等他吃完,自己才下了桌。晚上屋里没光,彩杏进来时候徐氏就坐在床边,脱了一只鞋,另一条腿撘在床边上,手里摸着个什么东西。
若换个人来得被这光景吓一跳,彩杏却习以为常,把灯点亮,才出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