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欢喜道:“你想我在这里脱下来?”
谢拾:“…………”
谢拾做了荷包蛋和稀粥,两人简单地吃了早饭,谢拾起身去换衣服,打扮整齐从楼上下来。
沈旬用平板看新闻,眉头轻蹙,见他下来,匆匆收起,问:“出门?”
“新戏开拍,这几天因为比赛已经请了许多次假了,今天有一场重戏。”谢拾昨天睡得晚,看起来还有几分疲惫,用冷水洗过脸后,眼里依然有几分红血丝。
沈旬的心轻轻被扯动,道:“要不今天就不去了?”
“不碍事。”谢拾笑道:“出去赚钱养家糊口呢。”
沈旬往后一靠,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笑道:“我养你啊,你很好养,一片芒果蛋糕就可以收买。如果我们老了,就回老家开家蛋糕店,你老得走不动,头发半白了,脸上全是皱纹……”
“……那你呢?”
沈旬挑起眉道:“我开了外挂,本来就长得帅,自然比你老得慢,还是师奶杀手,每天被花痴围观烦不胜烦,你只能天天喝醋……”
“……”谢拾看着他嘚瑟的表情,无言以对,只能面无表情。
沈旬又认真道:“但即使你老得走不动了,我还年轻潇洒,我也对你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