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谢拾乖乖地点了点头。
沈旬拉开门,谢拾忍不住在他身后道:“你别生气了,以后不会了。”
沈旬手指在门把手上紧了紧,控制不住自己,转过身来道:“你安静地休息,我不离开,几分钟就回来,有事叫我。”
他的视线在谢拾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到绷带和药水上,胸口闷得发疼,忍不住打开门转身出去。
杨安去住院总部向医生交代情况了,门外只有刚才过来的小郭在守着,此刻还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小郭介绍道:“这位是代替保险公司来的律师,想确认谢拾的情况。”
律师打量了他一眼,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他。
沈旬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翻了几页,怔住,谢拾买了几份保险,包括公司的保险和个人保险,他年纪轻轻居然填了遗产转让协议书,最后一页受益人赫然写着“沈旬”二字。
三点水、倒笔画,瘦金字体,是谢拾的字。
沈旬眼睛有点刺痛,从外面透进来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在地上,薄薄几页纸,重若千钧。
“什么都没有,也学着别人写什么遗产转让……”沈旬压低了声音说,胸腔里有某种情绪快要破膛而出。
律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贪婪?在旁边认真地解释道:“谢先生的全部家产已经不少了,包括意外安全保险、一处房产……”
沈旬将几份保险交给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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