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澈,终于没有说一句话。
这时司马焱煌道:“司马小姐,既然你这里画得最好的,那么本王就赐你在屏风上画画,画好了本王有赏。”
“是。”司马千鸾欣喜无比,今天她出了太多的丑了,终于可以用画来扬眉吐气了。
她拿起了画笔,走到了屏风边,仔细的看了看屏风后,赞道:“王爷,这屏风真是太美了,摸着竟然柔软细腻,仿佛少女肌肤,夏之清凉,冬之温暖,实在是宝物啊。”
“哈哈哈,很好摸是么?”
“是的,摸着太舒服了。”
“那当然,这本来就是少女的人皮,从人身上活剥下来的,怎么会不舒服呢?”
“呯”司马千鸾的笔掉在了屏风上,迅速染了一块污点。
司马焱煌脸色陡然一变,怒喝道:“大胆!你竟然敢毁本王的心爱之物!来人,将司马千鸾活剥了以赔偿本王的屏风!”
?
“不,不要……”司马千鸾吓得面色发白,扑通一下瘫软在地。
司马焱煌森然一笑:“你说不要就不要么?”
他的声音虽然柔软如绵,入耳之时却泛着丝丝的冷意,就如冬天寒冰磨砺而成薄透华丽的刀锋轻轻地划过脖子,平白生出割裂颈动脉的尖锐痛楚。
让人不寒而栗。
司马千鸾就是这种感觉,她甚至感觉到了脖间一阵阵的凉意。
她匍匐在地,吓得战战兢兢汗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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