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不……”
左芸萱嫌弃地看了眼她被压遍的胸,咳了咳一脸正经道:“对不起,我说错了,重来,司马千鸾,你这个没胸没脑的!你脱了衣服就是禽兽,穿上衣服就是衣冠禽兽,虽然你不是随便的人,可是随便起来不是人,你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当初要不是你妈太风骚,你也不至于这么早就出生!你说你爹当初怎么不把你射在马桶里呢?”
她一口气连个咯噔都不带停的如数家诊,洋洋洒洒将这番骂人的话骂得个痛快淋漓,骂完后还对众目瞪口呆的千金道:“骂完,请鼓掌。”
说完自己先鼓了起来。
众千金一个个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还是有修养?这是有文化的人说的话么?这分明是泼妇骂街好么?还骂得这么溜?这么朗朗上口?
天啊,这左家堡的大小姐是哪里来的怪胎?
不过最后一句是啥意思?众千金又面面相觑,前面的话她们是听懂了,怎么最后一句怎么也想不明白呢?
唯一能听明白最后一句的宗政澈一下脸铁青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浮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狂燥还有嫉妒,是谁?是谁让她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
怎么她会知道这些事情?是有人告诉她的还是她已经…。
一股所有物被侵犯的怒火袭上了他的心头,他甚至没有发现拥有这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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