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处处灾民,粮车运行充满危机,到那时反而更增危险,所以与其让他们在看不见的地方暴乱,不如放在眼前。”
“这主意是圣上的意思吧!”
“你如何得知?”宗政澈一阵惊疑,虽然知道她聪慧,可是她竟然聪慧到如此地步,竟然连一个命令是谁的意思都能想到,这未免太令人可怕了。
“太子莫要惊讶,其实这并不难猜,圣上自出生到继位一直是平稳之极,未曾有过任何的危机风险,所以圣上所思所想必是以保守温和为主。而太子却不一样,当今圣上膝下皇子众多,太子虽然身为中宫之子,但未必占了多少优势,听说圣上对淑妃所生四皇子亦是爱宠有加,更别说还有深受圣宠的汝阳王世子,可以说太子是左右逢敌,处境艰难,因此太子所想的主意一定不会这么消极。”
宗政澈脸色巨变,愠道:“大胆!四小姐你竟然敢非议朝政,挑拔本宫与父皇的关系!”
“太子!”左芸萱也脸一板,冷笑道:“本郡主只是就事论事,并不带有个人色彩,如果太子多心多疑,不能对本郡主有足够的信任的话,那么太子又何必让本郡主出什么主意?难道太子就不怕本郡主出的主意是挖了大坑给太子跳么?”
宗政澈眯了眯眼,紧紧地盯着左芸萱,左芸萱淡淡地坐在那里,任他眼光带着逡巡的审视不停的射,目光如水般干净清澈,波澜不惊。
良久,宗政澈才哈哈一笑,道:“四小姐果然是有勇有谋,非一般人能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