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也不恨你了。”

    陈瑶的声音辨不出喜怒，如今脸上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很平静，似乎眼前的人只是多年前的学生。

    卫良听到这番话倏地睁大眼睛，僵硬转头将视线停在陈瑶脸上，见她浅笑着一如往昔，曾经的一幕暮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卫良眼眶迅速染上红晕，瞳孔中最后一丝光亮湮灭了，身体克制不住颤抖。

    不恨了，可我恨，我恨。

    陈瑶一直挂着微笑保持平静，可见卫良这般模样鼻尖不知不觉有些发酸，没有经历过温暖的人，陡然间得到一片温暖，即使是飞蛾扑火也会想办法去抓住吧。

    陈瑶站起身踮起脚尖抬手按在卫良头顶上安抚性摸摸，她习惯这个动作，小时候常常对安然，毕业后会对学生做，有些人满脸嫌弃可还是有人喜欢，比如卫良，他就很喜欢。

    “卫良，我没有骗你，我爱沉从之，愿意待在他身边。”

    此时天色已暗，民宿的路灯闪烁不停落在卫良脸上显得忽明忽暗，看不清情绪，只能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

    两道闪光灯闪过陈瑶眼睛，别过头发现不远处有几名男女，这段时间现代版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传播很广，想必被他们认出了。

    陈瑶抽回手往反方向走打算返回房间，经过卫良身侧听到他有些哽咽的声音。

    “对不起。”

    “我原谅你，以后你还是我最乖的学生。”

    陈瑶吐出这句话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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