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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人已经走了。”沈震走进屋中,只见傅卓林正在擦拭着宝剑。宝剑被他擦得锃亮,闪现出阵阵寒光。
沈震还真挺佩服傅卓林那狠心的劲儿,换做是他,那就受不了有个女子几乎日日跑来见他一面了。谁知傅卓林不仅面不改色,而且练完剑就直接走进了屋中,压根让萧素君多见他几面的机会都不给。萧素君无法,想要请求沈震将她绣的荷包转交给傅卓林。但荷包的下场自然可想而知,沈震最终没有答应萧素君的请求。
但沈震也明白傅卓林素来冷面无情,看上他的姑娘沈震还就得真的替她可怜了。“还有就是……”见傅卓林面无表情地将剑放回了鞘中,沈震又补了一句,“方才八姑娘带着一个陌生的姑娘来到了后院。”
“八妹同我说过,她喜欢院子里的金合欢。”傅卓林将佩剑挂在墙上,换了一身直襟长袍,“对了,魏王可还有派人来过?”
“派了,不过小的按照爷的吩咐将来客拒之门外了。”
“下次同来人说,叫他以后也别来了。”相比起萧素君,这件事才真正让傅卓林头疼。
“小的明白。”沈震作为跟随傅卓林多年的随从,也可算是傅卓林的心腹了,“驸马爷还有国公府都一心向主,不会乱结党派,自然也不会投向魏王门下。”
“父亲小时候就同我讲过,乱党乃乱朝纲纪之根本,结党营私对一朝一国祸害甚大。纵观前朝的灭亡许多便是从自身开始,而非外敌入侵。而乱纲纪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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