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之外倒也不惧怕他。毕竟是自己的嫡亲妹妹,再怎么样傅卓林也不可能不待见她。“你呀,不是在书院学堂学书就是在溪梅院里舞剑,就不怕被大哥哥和四哥哥说你不合群?”
看着自己哥哥老是这副与世隔绝的样子,傅采蕴也有些头大。虽说在驸马府他也就习惯了独自一个,顶多偶尔被傅采蕴缠着。但来到国公府,饶是他再怎么不喜欢与其他人交往,也总该和傅卓言和傅卓琛打好点关系吧?他倒好,还以溪兰院人多为名跑到父亲以前住的溪梅院练剑看书,还真只把溪兰院当自己睡觉的地方了。
“没有你缠着我,倒真是清静了许多。”面对妹妹的略带责备的口吻,傅卓林的眼中含了点笑意,他这话也不知是真心还是惋惜。
傅采蕴原想着傅卓林以前是因为只有她一个妹妹而没有其他兄弟伴着才被迫孤独,心里其实也和她一样渴望着能够热闹一些,没想到相处了五年她还是不够了解这个哥哥。“哼。”傅采蕴跺了跺脚,也就只有在他面前,她才真正毫不节制地撒泼,“我来接你去溪兰院吃晚膳。你每日都说练剑这是个什么事?”
“哪还有要你接我去吃晚膳的道理?”面对傅采蕴的说辞,傅卓林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也随之将剑放回的鞘中,倒也还真的跟她走了。对于这个妹妹,傅卓林虽然言语上不太忍让,但心里头却是喜爱和迁就的,不过表达得并不明显。
见到傅采蕴领着傅卓林回来用晚膳,几个兄弟姐妹还有甄氏见着也觉得好笑。这尊请不动的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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