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直不太好,妈妈走后,他就常常觉得自己也快要走了,只是遗憾见不到我穿婚纱的样子,你们俩别见怪。”
她穿着身纯白典雅、裙摆长长的鱼尾裙婚纱,头发盘起,别着小巧精致的王冠,妆容完美,眉笔和腮红就放在不远处,显然是哭过以后又补了妆的。
封楚叹了口气,道:“魏齐怎么没陪着你?”魏齐,正是封静的未婚夫。
“他来过,是我不让他留下的,”封静缓缓道:“爸爸虽然希望我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但也讨厌把他的掌上明珠抢走的臭小子。”
病房里一片沉默,连空气也被染上了悲伤的色泽。
楚楚还是太心软了。
今早回来,还未和家主说过要让宋时搬进来,就被急匆匆叫到医院的封仪暗暗理了一遍事情的脉络,突然倾斜了身体,整个人挂在了封楚身上,懒洋洋道:“堂姐,你不让表哥来,不止这个原因吧?”
封楚一个踉跄站稳身形,没好气地抬手拍了拍揽住自己肩膀的胳膊,神情却轻松了不少。
封静看得分明。
大堂弟封楚是个很好的掌舵人,能够将封氏这艘巨轮驶得更远,舆论对其倾尽赞美之词,财经杂志将他描述成一个完人——可只是是人,总会有弱点的,年轻的总裁的弱点,就是太念旧情。
封仪曾经在家里藏大麻,不仅想要自己吸食,还打算把哥哥也拖下水,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美国的高中生都会这个,很酷’,那次他没脑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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