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多么努力,也无法为她抚平。
俞善洲希望女儿平安喜乐,像这世上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一样,对婚姻怀揣着憧憬,而不是质疑和失望。
俞善洲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深沉地教育道:“有些事情只有去面对,才能真正解决,逃避不是办法。就像身体里的毒瘤,只有快刀斩乱麻,才能彻底清除……”
俞玥点了点头,颇为认同地道:“您说得对,所以就别讳疾忌医了,改天去医院把前.列.腺增生给治了吧。”
俞善洲:“……”
第二天一早,俞玥起床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出门上班了,厨房里留着早饭,红枣小米粥熬得软糯可口,鸡蛋也煎得金黄诱人,不过炸的春卷和小馒头,就黑乎乎的有些不忍直视了。
俞玥不由微微一笑,小时候父女俩相依为命,俞善洲又不会做饭,便特意去跟邻居阿姨学习,奈何实在没有厨艺方面的天赋,学来学去,也只会熬粥和煎蛋。
小时候的日子实在太艰难,能吃上一顿饱饭就很不容易了,俞玥还记得上学前,她的衣服全都是别人救济的旧衣服。一个大男人,为了给女儿裁改合身的衣服,愣是学会了穿针引线。
吃完早饭,俞玥就开车去了文化市场,距离父亲的生日已经没几天了,礼物还是早早准备为好。
转了一圈也没遇见合心意的,俞玥想起方侃,便开车直奔画廊去了。
这间画廊的老板三十多岁,下巴上蓄着大胡子,人长得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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