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商儿,我离开你四年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图商又问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四年?”
“我……”凌寒忽然欲言又止了,她无法开口对自己的儿子说自己坐了四年牢,不然,依照图商的思维逻辑,他接下来又得问你为什么要去坐牢了。
胡安适只好接着劝图商了:“商儿,娘不是跟你说了大人有大人的难处吗?你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你的亲娘呢?”
“妈,你要我理解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不然我怎么理解她呢?你今天好奇怪,不讲道理,我不要跟你说话了,我跟妹妹一起写作业去了。”
图商虽然年纪小,但他的想法快赶得上大人的思想,而且他要的答案都在情理之中,一个连他信服的理由都没有,他怎么去理解凌寒呢?
他全然不顾及胡安适和凌寒的感受去找图江河了,凌寒看着儿子冷漠的小小背影哭断了肠。
她念叨着:“难道这也是报应吗?”
胡安适赶紧安慰着她:“别胡说,哪来那么多报应?商儿只是还没能想明白……”
“不,他想不明白的,我不告诉他这四年我去哪里了干什么了,他不会理解的。”
胡安适担心着问道:“你难道要告诉商儿这四年你坐牢去了吗?”
“是!”
“凌寒,你还是别冲动,你说你这四年坐牢去了,商儿也未必能理解你,如果他问你为什么坐牢去了,难道你要告诉他你预谋杀人至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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