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儿,以后踏踏实实跟你过日子。”
凌寒突然发怒,拿刀指着凌相作的脸说:“住口,你不要跟我提商儿,你没资格提他。我凌寒要是再相信你的话,我真的可以去投湘江河了。凌相作,你有三不该,第一不该,不该骗了我的身体生了你的孩子,这个罪,我还你!”
凌寒举起割肉刀,一到往凌相作的裤裆里砍了下去。
只听见凌相作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啊!”
他疼到全身冒汗,青筋爆出,这一刀下去,他已经成了一个阉人,床单上立刻被鲜血染红。
凌寒往他嘴里塞了一摞没有用完的长丝袜,难忍疼痛的凌相作紧紧的咬着丝袜,喉咙发出嘶竭的吼声。
凌寒又说道:“第二不该,你不该骗了我的钱,去养另一个女人,你还不起钱,就用你的血肉来还。”
说完,她又往凌相作的右大腿上扎了一刀。
“嗯...”凌相作再次呐喊,丝袜减弱了他的声音,疼痛几乎要超出他的承受范围,只剩最后一点力支撑着。
凌寒接着走到了左腿位置,接着说道:“第三不该,你不该虐待了我娘,导致她中风不起,这口气,我凌寒没办法咽,所以,也要用你的血肉来还。”
凌相作瞪大着眼珠,使劲的摇晃着头,可红了眼的凌寒看都不看他一眼,又一刀深深的扎进他的左大退位置。
他满额头大汗淋漓,疼到脸胀到青红,手脚还在用力的拉扯,挣脱,只希望腾出一双手来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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