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张翱和元清都不是欺负人的人,凌寒,我还有事,先回家了,再见。”
“等会!”凌寒竟将她拉扯回来了,一副凶凶的模样注视着她问道:“我问你,图命强的工地在哪?”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找他有什么事需要跟你报备吗?”
胡安适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他说过不想被谁打扰,不让任何人透漏他工地的地址。”
“呵!原来在防着我呢!”
“他没有防着谁,只是想专心做好手上的工程而已。”
自知与她多说无益,胡安适只想尽快逃离。她再次转身时,凌寒不再趾高气扬,带着哀求的语气问询道:“胡安适,我只是想找回我娘,我知道她在你老板的家里做保姆,请你告诉我她家的地址在哪,我急需要找她回来。”
胡安适回转身,双目充满无奈与可悲目视着凌寒,想跟她说一翻道理,可她懂得凌寒不是一个听得进去道理的人。
如今她想找回自己的母亲,铁定是有困难了。
“你想找回凌讯阿姨帮你带孩子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知道图商是你最在意的人,你想出去唱戏挣钱,是吗?”
被人戳穿心事,凌寒控制不住泪水,让泪水忽然滑落。
这一滴泪,瞬间博得了胡安适心软的同情。
“凌寒,现在的生活,很苦是吗?”胡安适问这个问题的心完全出于好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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