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想事业的事。”
说起事业,图命强忽然忧伤了,胡安适坐在床边和他认真的聊了起来。
“怎么了?”
“我忽然想到,今天那几个带走你的人说高老板广州的工地已经停工了,这才是开始多久,他就把工程的进度款拿去赌博了,这说明罗啸张翱和元清他们几个都要失业回家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这个高老板,真是本性难改,不知轻重,他这样怎么做得了大工程呢?”
“算了,我们不说这扶不上墙的烂泥了,我现在烦恼的是他们几个失业回家,可能又得来找我了。”
胡安适笑道:“谁叫你是他们大哥呢?”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成了他们的大哥了!哦,对了,付昂呢?这家伙没事吧?”
“没事呢,他一直在家,也没有再出去务工了。”胡安适沮丧的说道:“我在村里碰见过付婶,也向她问询过付昂的情况,自从永易过世后,付昂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都自闭着,不跟人交流。”
“他的嗓子好了吗?可以说话了吗?”
胡安适摇着头:“不能,付婶说,付昂这辈子就这样了,应该永远不能开口说话了。”
图命强忧愁的叹着气:“哎,好好的一个人,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也太大了,让我们毫无防备,措手不及。”他惭愧的握着胡安适的手,继续道:“现在,你是我最大债主了,我欠你那么多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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