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昂哪还顾得了别的,他东西都没有收拾,走到办公桌后打开抽屉,拿出了自己的包,只从包里拿走了一个邮政存折。
这个存折里存的都是他去年和今年在外务工所挣的钱,都是他为图永易存的嫁妆。
他和付昂身上穿的都是图永易给他们织的毛衣,一刻不敢耽误,图命强幸运的在熟悉的“黄牛党”手上买了四张回乡的火车票,三个时辰后便发车。
胡安适已经被折腾的浑身无力,加上头脑还没从晕车的阴影中缓过神来,在火车站候车室等车时,她靠在图命强的肩膀上睡着了,
处境特别尴尬,跟随而来的司机向图命强解说着:“从胡小姐知道您妹妹病危开始,一直都是我在接送胡小姐,为了来广州找你们,胡小姐可是坐了十四个时辰的火车,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呕吐了一路过来,她现在这个样子可能真是扛不住了。”
图命强和付昂的心时时被牵动着,此刻顾不得儿女情长,面对胡安适的依靠,图命强无动于衷,自己如同灵魂出窍一般安静。
付昂在候车室里如坐针毡,那双眼睛里的泪水已将他男子汉的气概给淹没,他时而挠头腮耳,时而双手盘过发顶。心里乱成一锅粥,他没有别的祈求,只是在心里呐喊着:永易,等我,永易,等我……
火车站广播里传来检票信息,付昂激动的涌入前方,一心只想快点回到图永易身边。
而图命强却无法起身,胡安适还沉睡在他的肩膀,身上和双手没有行李牵绊,图命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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