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事,把凌寒气昏了头,她完全忘记了要问图永易是生了什么病需要这么多钱治疗,也不会关心图永易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了。
没能借到钱,图永易心灰意冷的再次回到了老土砖房里。
此刻对自己的生命仍旧不舍放弃,总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回到家里,她又在苦思冥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借到钱。
唯一的希望,只在哥哥图命强身上。她好像把图命强工地上的电话给遗忘了,唯一的办法是等图命强和付昂打电话到村委来联系图永易。
可在图命强和付昂的脑海里,现在是图永易在校上学的时期,他们几乎不会往村委来电话联系图永易。为了尽快联系上图命强,图永易想到了写信。
她忧伤的来到书桌前,提起沉重的笔,开始抒写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多少辛酸,多少泪滴,伴随着书纸中的文字在向哥哥倾诉,求助。
写完这封信,图永易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一个人漫步去集市的小卖部里买信封和邮票,把信封写好地址和收件人。
邮局邮差固定每周三会到村委收一次信,村里有需要寄信或者寄件出去的都会在这天早晨送至村委,让邮差投递出村。
等到了周三,图永易捧着自己的信早早的在村委等候,邮差骑着单车刚入村委坪地,便被图永易给拦截了。
邮差停放着单车,一边道:“小姑娘,挺早的啊!”
“您也挺早的!”图永易微笑着将信封递向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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