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竹木桌前,把对面四人的姿态一览无余:“你们几个,这一路的陪伴,哥都记在心里了,罗啸,我知道,你这是恨铁不成钢嘛,对吧?你生气我可以理解,但是这结果,我没办法控制啊。那位文氏大姐已经说了,她都跟在箱子后面进行了征票追踪,她都说了选我的人比林捡的多,可为什么我还是落选了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在票箱里的选票上做了手脚,要么就是把我的选票拿走了一部分,要么就是把林捡的选票多增加了一部分,我听说乡政府派来的公证员有一个和林自得是好友,这结果还能公正吗?我落选,是必然的。罗啸,还有你们,大家都不要纠结在这个事上面了,没意义了,懂吗?”
罗啸接着又抱怨着:“你倒是想的开,可我就是不服气,他林捡凭什么呀?村里修路的时候,他一分力都没出过,还有他的能力,不是我罗啸吹牛,就是我坐在村主任的位置上都比他强。这届选出来又是这样的结果,我快被气死了。本来以为大哥可以上任,可以一起在村里搞发展搞建设,那也是美事一桩,现在好了,全泡汤了。林捡继任,大明村继续沉寂,永远都别想有脱贫致富的那天。”
“哎,这事吧,要怨就怨老天给了林捡一个在县政府办公室上班的的儿子。我猜,那唱票的公证员一定是被林自得给收买了,所以林捡的票才比大哥的票多。”张翱道。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大哥落选,已成定局,改变不了了啊!”白元清惆怅的感慨着,几人没有谁对票选结果是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