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自得还击道:“你不给我当保姆又不给我生孩子,这怎么说得过去呢?”
胡安适总算是见识了,接着问道:“这么说来,我还得为你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双抢时节需要到农田里忙农活了?”
“也可以啊,你虽然在城里有高薪的职业,我也是个公务员,但家里的两个老人还是农民,做做农活也等于是尽孝了。”
胡安适从小以为自己没有脾气,可林自得把她安排明白了以后,她的内心也泛起怒火。只是自身的素养克制着冲动的心,她没有在跟林自得狡辩,自己走下楼到水台边洗嗽去了。
才进林家的门两天,胡安适哪儿哪儿都不顺心。自己家和单位宿舍住习惯了,在林自得家束手束脚,很不自在。
最让她不自在的是她背上了已婚妇女的名义,即使和林自得协议结婚,她的生活也被林自得掌控得死死的。
在林家又是一个无眠之夜,胡安适仍旧躺在楼上的客房里,她和林自得的新房变成了林自得的独居房,只要林自得在家,胡安适永远不会踏进婚房睡觉。
她在漫长的黑夜里挣扎,越来越想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糊涂的选择和林自得结婚。辛梓的顾虑一点不差,胡安适这么熬下去,在不幸的婚姻中挣扎,她可能迟早会被磨成一个疯子。
思考了一整夜,她决定提早结束单位上给她放的婚假,明天就回单位上工作。
早晨,她收拾了自己的一些随身之物和两套衣服,林母站在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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