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今年咱家最重要的事是你爹选院长,等那事定了,再说这头也不迟。”
邱心婷仿佛充耳不闻,翻个身盯着她,“二十周年……妈,为什么——为什么,你跟爸,要在我五岁时才结婚?”
邱夫人眸光一闪,连忙说,“不是早跟你说过吗,你爹年轻时忙事业,哪里顾得上这头家……我跟你爹都知道亏欠了你,难道对你还不够好吗?不过,如果真要筹办这事,倒不用刻意强调二十周年什么的,免得让人说话。”
邱心婷迅速收敛情绪,“……我知道了,妈,你先下去吧,我洗把脸,再下来跟你们吃饭。”
邱夫人满意的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邱心婷的心仿佛直直落入深渊。
她没有错过母亲眼中一闪即逝的复杂情绪——
那显然不是“年轻拼事业、无暇顾家、不得不推迟结婚”的借口能够解释的。
纷乱之际,她忽然想起家乐说的话。
当时自己威胁她要发律师信,家乐却说她也有东西要发,让他们一家坐等什么的……
她要发什么?她要……从自己手上夺走什么?
邱心婷不寒而栗。
看着这间宽敞明亮,装潢有如公主房的卧室,听着楼下父母轻声谈笑的声音,她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她赖以生存的这些东西都不复存在——
但她还是收敛情绪,擦了脸,走出卧室,一步步的走下楼梯,坐上餐桌,加入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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