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敢出。
“请跟我进诊室,”家乐说,“只有躺在牙椅上才好检查。”
听到她的声音,陈先生面色稍霁,“你是……接电话那位小姐?”
家乐点头,“我是这间诊所的护士长。”
“我听你的,但你别糊弄我,把上午洗牙那小姑娘找过来,我们当面把这件事说清楚。”陈先生也非大老粗,盛怒之下仍然能够沟通,跟在家乐身后。
前台用目光询问家乐,是否要立即把艾文迪和邱心婷叫出来。
家乐表示不用,她先去看下。
——虽然公主表示过愿意一力承担后果,虽然这个时候把公主推出来是最轻松的事,但那不见得是处理问题的最好方式。何况邱心婷此刻出来,对上盛怒的陈先生,只怕针尖对麦芒,立刻演变成上午洗牙情景的暗黑版。
将陈先生安顿在牙椅上,家乐替他系上围巾,调整灯光,“可以让我检查一下吗?”
陈先生狐疑的看她一眼,“你是医生,还是护士?你们到底有没有证的?”
在他说话间,家乐已经看到些许状况,“您来洗牙之前有觉得不舒服吗?”
陈先生被她的问题带走,“……是有点上火,就想来洗牙弄弄清爽。”
——家乐不得不佩服发明了“上火”这个词的老祖宗。
上火,简直是包罗万象的黑洞啊,啥都能往里装。
“怎么个上火法?”家乐循循善诱的问,“是肿,还是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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