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芋扔给别人,但他这行径势必会惹得老太太发怒,“事情过后,祖母肯定会惩戒你我,这倒不打紧,也就是跪几日佛堂,主要是你得确保能成事,白忙一场的话,日后祖母肯定会把阿绮绑在身边,再找机会就难了。”
“这些我都清楚。”香若松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就算是硬抢,我也得把那个祸水抢到手打发回老家。那真是个祸水,祖母这次是异想天开,必须得跟她对着干了。”说着就站起身来,被谁黏着出门去了,“我这就去安排。”
香大奶奶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香若松和老太太对着干的事情,可是十年二十年不遇的,到时不定闹成怎样个鸡飞狗跳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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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大老爷一步一步,缓缓地挪着脚步。
细算起来,病的日子着实不短了。这么久就没正经吃过一餐饭,人早就虚脱了。
可总这样躺下去也不是法子,总不能为了一时的火气送了命。
那样的话,说起来可就是被气死的——死法太难看,他到了地下都不能瞑目。
所以,这两日起,尽量多吃些东西,尽量下地走动。不然,双腿就不是行动迟缓,早晚会不能动弹。
袭朗缓步跟在大老爷近前,看他身形打晃得厉害,便上前去扶了一把。
大老爷没好气,要挣开。
“走了一刻钟了,歇歇。”袭朗才不管父亲的态度,挟着他到了罗汉床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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