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袭朗又道:“哪种菜系都有各自的可取之处,你平日不妨尝试一番。打个比方,就如辛辣菜肴,你一旦接受了,就会上瘾。”
“……我试试吧,多半不成。”对于改变生活习惯这回事,她从来是丝毫信心也无。
“不急,慢慢来。反正你已经在北方扎根,日子久了,不需我说,你也会入乡随俗。”
这一点,是香芷旋希望能够做到的。
午膳期间,碧玉过来了,找含笑说了一阵子话。自然不是只为说闲话,是将松鹤堂里发生的事绘声绘色讲述了一遍。
饭后,夫妻两个喝茶时,含笑将碧玉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一遍。
香芷旋除了听说香若松如何连消带打地羞辱了老夫人一番,还听到了一些别的小事:
传话的那名小厮来去无影踪,二夫人追到外院的时候,人早已离开袭府。二夫人去问外院的人,外院的人一头雾水,说并未收到六爷的书信。
老夫人晕厥过去,银针刺入人中才清醒,精力却已明显不济,过了一阵子,更是呕出一口鲜血。大夫人请了太医过来,太医说是心火所致,需得好生调理,日后再不得动怒。
蒋家人临走之前,在松鹤堂院中就斥责了二夫人一番。蒋夫人说:“我真是做梦都没想过你婆婆竟是贪财之辈!贪财也罢了,眼下你儿子被人劫持,她怎么还不将银子拿出来应急?竟还想让孙媳妇这冤大头,真是可笑死了!”
二夫人有苦说不出,只是道:“那只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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