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自己动手给小十八做一个。只可惜妾身手拙,连做了两个都差强人意。看来,还得向娘娘虚心求教,方能成事。”
年兮兰看着手中精巧秀美的花样子,浅笑道:“密贵人太过自谦了,这已经很好了。无论是绣在里衣或绢帕上,都是极好的花样。十八阿哥应该会喜欢清雅大方一些的花样子,至于虎头帽和虎头鞋也并不难做,只要方法得宜,必然可以事半功倍。”
密贵人转身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咸福宫,浅笑着连连告罪道:“都怪妾身思虑不周,竟然拉着娘娘在门口闲聊起来。妾身今早刚刚泡了云雾茶,用的还是去年冬天里收的梅花上的雪水,喝起来格外沁人心脾,幽香袭人。娘娘既然已经到了咸福宫门口,妾身便厚着脸皮斗胆请娘娘赏光,到妾身居住的偏殿小坐片刻,尝尝妾身泡的云雾茶,再教教妾身如何做这虎头鞋与虎头帽。”
在还是贵人的时候,年兮兰便时常与密贵人相互走访,聚在一起画些花样子,切磋一下刺绣的功夫。两人在刺绣的技法上颇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与技巧,彼此交谈之后,的确各自学到了不少东西。尽管两人由于身份的关系,无法成为真正的知己,然而单论刺绣这一共同的爱好,又的确是彼此难得的知音人。
年兮兰见密贵人诚恳相邀,又觉得咸福宫主位惠妃自从大阿哥胤禔被康熙圈禁以后,便一心茹素礼佛,对后宫之中的争斗避而远之;而咸福宫偏殿除了密贵人以外,并无其他庶妃居住,倒也还算安静,少了许多是非;而自己又带着熟悉各种有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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