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但却也是最为寻常不过的花草。将这兰字用在闺名中的女子只怕不可胜数,又岂惟独妾身与若兰二人?以妾身所见,贵妃娘娘为若兰取得这个名字极好,又已经叫了这么多年,又何必再做改动?遥想世祖顺治皇帝当年便曾以‘不愿天下百姓为无福之人’为由,因此特意下旨不需避讳。而妾身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区区闺名又哪里需要他人避忌?”
佟贵妃脸色略缓,浅笑着对年兮兰说道:“熙贵人果然大方得体。既然熙贵人言辞凿凿,本宫便承你的情,暂且不为若兰改名字了。”
德妃赞赏的望着年兮兰,柔声道:“熙贵人不仅容貌出众,更加学识渊博、端方大雅,真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可人儿,难怪皇上对熙贵人如此疼爱呢!”
德妃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佟贵妃及其他妃嫔的神色,转而又对年兮兰说道:“妹妹平常在家里都读些什么书?诗词书画一定都是极好的吧?”
年兮兰见前世一向冷漠少言的德妃忽然亲热的称呼自己为妹妹,不禁微微一愣,面上却带着得体的微笑,柔声解释道:“妾身年幼时顽皮好动,无论如何也不肯安稳的坐下来读书习字,因此从小到大正经读下来的书没有几本,就是那佛经、女则还是额娘为了磨磨妾身的脾性才逼着妾身抄写的。虽然妾身能够背几句名家的诗词,自己作诗却是差强人意。便是那书画也是长大后因为喜爱刺绣,为了描花样子才重新认真的学习了一番,若是只求形似尚可,只可惜一直无法做到神形兼备。”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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