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哎呦一声,侧头瞪着碧青:“你还真扎啊,你看都出血了。”
碧青把簪子插在头上,戴这个簪子不为了好看,就为了对付崔九,这小子太馋了,一不留神,他就把自己做的吃食都能吃光了。
崔九吹了两下:“要不都说最毒妇人心呢,你这丫头心肠太毒了。”
碧青哼了一声:“我要是心肠毒,就在寿司里下砒霜,让你吃上一个就七窍流血,不得好死,哪还有命在这儿得了便宜卖乖。”
崔九指着她直哆嗦:“你,你这女人真毒啊,竟然想下砒霜。”
碧青点点头:“老娘现在看谁都不爽,明儿就下砒霜毒死你,看你还偷嘴吃。”
崔九见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儿,反倒笑了:“我说你这可不对啊,你跟你家大郎生气,该给他下砒霜才是,牵连无辜可不好,依着我,既然你这么气他,不如给毒死他算了,大郎死了,你就成了寡妇,一辈子都落个清静……”
崔九话没说完,碧青手里的椰子就丢了过来:“你才寡妇呢,要毒也毒死你。”
崔九却不恼,接过椰子,从腰上抽出军,刺,一下刺两个窟窿,把空心的苇子杆儿插进去,吸溜喝了一大口,拿冰镇了半天,正凉呢,喝上两口,身上的汗都没了。
舒 坦了,侧头劝碧青:“差不多得了,大郎什么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烂好人一个,又重义气,在他眼里,何进就是兄弟,再说,你什么都瞒着大郎,他哪知道何进 干的那些坏事儿啊,这会儿你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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