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扎的不是自己,是大郎,他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自己面前,胸前插着一把刀,顺着刀柄突突喷 血。
碧青吓坏了,喊了声大郎,猛然睁开眼,见是冬月的脸:“姑娘倒是做什么梦了?瞧这一头的汗。”说着拿帕子给碧青擦汗。
碧青方知刚才只是一场梦,心里却仍有些后怕,半晌儿才定下心,看了眼窗外:“雨停了不?”冬月:“停是停了,可还是有些阴沉沉的,这都一宿了,还没下够,外头街上都积了好些水,看起来,今儿咱们还得在铺子里住一天。”
碧青道:“怎么?你不喜欢在铺子住?”
冬月摇摇头:“奴婢再怎么着不打紧,是担心姑娘,铺子里毕竟不如家里,要奴婢说,等京城的事儿了了,咱赶紧回武陵源吧。”
碧青:“你莫非忘了自己是京城人了,如今好容易来了,你倒心心念念的回去。”
冬月道:“奴婢跟着姑娘就是武陵源的人,这辈子都不离开呢。”
碧青笑了起来:“什么一辈子,早晚得嫁人,我要是真留你一辈子,你不得很死我啊。”
冬时打了水进来,听见这话笑道:“就是说,冬月姐这话可没人信呢。”
冬月白了她一眼:“当是你呢,天天想着嫁人。”冬时脸一红:“谁,谁天天想着嫁人了?”
冬月:“还能是谁,你呗,不想着嫁人,顺明有事儿没事而就望你跟前凑合什么?听说他娘都请人去你家说亲了,咱武陵源上,什么事我不知道,我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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