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怎会行废长立幼之事,更何况,太子贤德勤奋,并无大错。”
碧青听着脑袋都大了,自古大位之争莫不如此,父子兄弟一翻脸就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仇人。
这些跟自己关系不大,至少目前来说,没什么干系,拔了荣昌斋,南蛮孟氏怎么也会消停些日子,自己前些日子是关己则乱了,其实仔细想想就会明白,朝廷不会这么早对南境用兵,至少要等深州大旱过去,缓个一年半载的才可能,故此,自己跟蛮牛应该能有一段消停的小日子了。
比起京城的这些烂事,碧青更着急儿子的名字跟小五的婚事,儿子的名字,在碧青逼了大郎几天后,蛮牛终于想出来一个还过得去的名儿,叫王小北。
师傅却说太小家子气,把小改成了骁,还给小家伙起了字,字破虏,小名儿是婆婆起的,说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的,就叫虎子,快一年了没名字,这一天之内就有了仨,家里人不叫大名,更不会叫字,都叫虎子。
过了大秋之后,碧青信守诺言跟大郎搬到了王家村来,就江婆婆跟冬月跟了过来,其他人都留在了武陵源。
过 了大秋,就一天比一天凉了,碧青怕冷,每年刚一入冬就得烧炕,烧炕的炭,大郎坚持不许从武陵源运现成的过来,自己跑去莲花山砍了木头,在坑边儿上早就不用 的土炭窑里,烧了炭,用作烧炕,做饭。然后就开始收拾地窖储存过冬的番薯,萝卜,菜干……一副打算过一辈子的样儿。
碧青也不拦着,也随着他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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