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青歪头看着他:“你娶了人家,好坏都得担待着些,更何况如今她爹正统帅大军在外,你如此冷落你的王妃,就不怕她告状。”
崔 九道:“爷都娶他进门了,还想怎么着,再说,就她那德行,还告状呢,告爷什么,告爷冷落,娶她这么个悍妇,是个男人都忍不得,更何况,爷还是堂堂的大齐皇 子,如此忍让,已给了她赫连家天大的面子,若她消停些,就凑合着过了,若不消停,有爷收拾她的时候,行了,别说这个,爷好容易来武陵源松快两天,你就别给 爷添堵了成不成。”
说着,想起什么道:“对了,姓杜的小子还真有些本事,开渠引水的事儿,让他办成了。”
碧青倒不意外:“怎么办的?”
崔 九坐下喝了口水:“姓杜的小子一到深州,就开始找人看水脉,打井,找的那个看水脉的,有些本事,打的那些井没一个废的,深州那些跑到外头避难的有钱人,一 见打了深水井,也都跑回去了,开始买地囤地,越是离着井近的地,越值钱,短短几个月,就把深州的地炒了上去,不是咱们下手快,如今再想一两银子十亩,可不 成了。杜子峰一见就想出了个招儿,说要开渠引水进深州,那些有钱人一听更疯了,天天挤在杜子峰的府衙门口,扫听几时开工,水路从哪儿走,等等,都想着趁机 捞一笔。杜子峰晾了那些人三天,在冀州府的迎宾楼,摆了两桌上席,宴请这些深州大户,酒过三巡,就开始诉苦,说朝廷如何艰难,如今北境用兵,正是用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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