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就成,只不过,听说去普惠寺拜佛的人多,也不知咱挨不挨的上个。”
大郎进来,正好听见这句,开口道:“俺媳妇儿跟普惠寺的方丈大师相熟,到时候,叫俺媳妇儿垫句话儿就成。”
常六蹭一下坐起来,揪着大郎的脖领子道:“大郎,这事关佛爷,可不能瞎胡说,普惠寺的方丈是得道高僧,你媳妇儿才多大,怎会跟这样的高僧相熟。”
大郎挠挠头:“俺也不知道,听二郎说,俺媳妇儿仿佛跟普惠寺的方丈,好像做了啥买卖……”
安大牛拍了拍常六:“睡吧,大郎这是烧糊涂了,满嘴胡说呢。”常六也松开大郎躺下,侧过身,不搭理大郎了,认准了大郎胡说呢。大郎挠挠头,心说,俺说的可都是大实话。
转过天儿,刚过了晌午,骁骑营门口轮值站岗的过来告诉大郎外头有人找他,大郎还纳闷呢,出来见一辆马车前站着个脸生的汉子。
大郎不大记人,跟沈定山也就当年去沈家村接老丈人一家的时候,见过一回,这一晃几年了,哪还记得。
再说,沈定山也跟那时候大不一样了,那时候饿的人都脱了形,穿的比要饭的强不了多少,又黑又瘦,如今沈定山可是桃林的大管事,那一百多亩桃林都归他管着,接人待物早就历练出来了,即便一身青布衣裳穿在他身上,也颇为体面,大郎哪儿认得出。
不过,沈定山倒是认得大郎,一见大郎出来忙躬身道:“姑爷安好。”
大郎一愣:“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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