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突厥,再往南还有个南诏呢。”
老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这丫头的话太过大胆,仔细想来,却颇有道理,想了想,看向碧青:“依你的意思,这仗不该打?”
碧青道:“自然该打。”老爷子糊涂了。
碧 青:“胡人之所以如此嚣张,一是劫掠我大齐百姓,尝到了甜头,二一个,也是觉得我大齐好欺负,胡人游牧为生,男女老少都善骑射,也养成了彪悍的性子,东篱 先生的北胡志里记载着胡人以能者为先,说白了,就是没有规矩法度,谁强谁就是老大,所以,想要北境得安,就得先把这些胡人打服了,让他们知道疼,疼了就会 记住,以后再想劫掠我大齐百姓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怕不怕疼。”
说着,顿了顿道:“师傅,其实胡人的好东西不少,就是卖不出去罢 了,胡人的草原上有最珍贵的药材,胡地有天然的草场,牛马羊不计其数,最简单,咱们大齐一头牛至少要几十两银子才能买来,因为牛能耕种,能拉车,在我们庄 稼人眼里,一头牛比一口人都金贵,而在胡地,几十两银子说不定能买十头牛,或者更多,咱们大齐缺的战马,胡地也有,胡人最多的东西,是咱们大齐急缺的,何 不互通有无,用粮食换也可,用钱买也成,有了粮食能吃饱,有了钱,就能过上稳定的日子,吃饱了,日子好了,兵祸自然就消弭无形,这或许才是一劳永逸的法 子。”
老爷子愣楞看着她:“丫头,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碧青:“前些日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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