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能叫自己一声富贵叔,就说明人家有心,再说,自己那个婆娘还做了那么多不厚道的事儿,人家也没记恨,这份大度让自己还能说啥。
可自己的婆娘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死活要跟大郎家过不去,本来好好的两家,因为她生疏了,生疏就生疏吧,大郎家如今的体面,也不是自家能攀上的,可再生疏,好歹是一个村的乡亲,大郎家发达了,自己家也不吃亏,弄不好还能跟着沾点儿光。
王富贵还想跟碧青说说,看看能不能给小三儿找个事由儿,当一辈子猪倌有什么出息,如今大郎媳妇儿的买卖大,哪儿哪儿不用人,小三儿心灵儿,又跟王家二郎是从小玩起来的,怎么不比王兴近啊。
王兴也就给大郎家卖了一年力气,如今已经成了王家的大管事,手里管着二百多号人,上回自己去冀州府,正好瞧见他从柳泉居出来,旁边儿可都是穿绸裹缎的有钱人,一个个上赶着跟他说话儿,哪还是过去吃不上饭的穷小子。
王富贵见了王兴之后,才动了给小三找个事由的心思,这儿正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大郎家说说这事儿呢,他家小三倒先跑过来了:“爹,您快去瞅瞅,娘一听说衙门里的人先去收大郎嫂子家的番薯,就不干了,跑去人家低头上闹了。”
王小三跟着他娘嫂子妹子在大郎家旁边地里干活,他娘要过去闹,自己知道拦不住,忙跑来找他爹。
王富贵一听心都凉了,自己这儿正想着给小三找条出路呢,这婆娘就上赶着来坏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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